夏如槿点点头,「不让人靠近是对的,但不出门没啥用,该来的总会来。」

江谨言,「……」

感受到前面低落的情绪,她好心安慰道,「但是你也不用担心啊,其实也没那么严重。顶多不过残废,不会危及生命安全。」

这个顶多不过残废,说的轻轻松松。

像是说顶多不过摔一跤。

严焕抽了抽眼角,没说话。

江谨言冷声继续,「二叔这次是车祸出事,虽然很轻微只是右腿骨折,但现在还昏迷不醒,医生说状态像脑死亡。」

夏如槿,「……」

她惊讶了片刻,随即恍然。

难怪,江老爷子刚刚那么紧张,连架子都不端了。

「骨折导致脑死亡,这么奇葩的病历,医院该多害怕啊。」她低声呢喃,似自言自语。

严焕下意识提醒,「害怕的不应该是患者吗?」

江谨言,「都脑死亡了,没感觉了。」

严焕,「……」

他这不是帮他说话吗?

这人脑子有坑?

夏如槿没跟他们纠结谁更害怕的问题,只是看向又震动了一下的手机。

霍言深大概是猜到了她的情绪,又发了条消息过来,【他们自己作死,跟旁人无关。我已经派人通知了师家,让他们自行解决。别乱跑,待会儿我忙完过去找你。】

夏如槿手指微顿,澄澈的眸子逐渐染上笑意。

外人传言霍言深生性凉薄,待人疏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