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父和江母候在一旁,一句话都没敢说,空气里充斥着令人窒息的沉默。

最终,还是江父提醒道,「要么让谨言去说说吧?毕竟她那天说的没错,她不图钱,也不图江家的人脉,除了谨言,没什么能让他们动摇。」

「……」

老爷子再愤怒,也还能分清轻重,疲倦的闭眼,摆了摆手同意。

夏如槿也没想象中的冷血。

挂了电话,就换了衣服准备出门。

盛夏的午后,大概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

炙热的阳光灼烤着大地,院子里的花儿都耷拉着脑袋,绿叶被晒得透亮,反射着光。站在玻璃窗前,往外看一眼,都像是在渡劫。

夏如槿穿了条墨绿色的短裙,裙摆飞扬,勾勒出完美的身材,长发随意披散,素面朝天,一副墨镜挡去了大半张脸。

勾起桌上的车钥匙,跟钱叔报备,「钱叔,我出去一趟,晚上可能不回来吃饭哦。」

钱叔笑眯眯的回复,「是江家的事吧?先生说,江少会过来接您。」

「……」

说话的功夫,院子里引擎声响起。

「来了吧?」

钱叔往外张望了两眼,然后忙撑出遮阳伞,小心的送夏如槿出门。

夏如槿已经习惯了这种待遇,自然而然的跟上。

院子里。

果然是江谨言。

他下车站在车前,憔悴的脸上有些愧疚,「抱歉,如果不是情况紧急,我不会在这时候找你。」

夏如槿点点头,表示了解,「要不是情况紧急,你爷爷也不会给我打电话。」

江谨言面色一怔,随即反应过来。

绅士的帮忙拉开车门,「先上车,我们路上说。」

夏如槿刚弯腰坐上去,还有点好奇,平时的跟屁虫左寒怎么没跟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