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描述,让夏如槿顿时神清气爽。
一双眸子逐渐清醒,脸色凝重,「你认真的?真的心口很痛,像被蚂蚁啃噬?」
那头顿了下,察觉到她的严肃,声音弱了些,理不直气也壮,「虽然运用了一定的夸张手法,但是真实情况也比这个查不到哪里去。」
夏如槿脸垮了下来,脏话堵在嗓子眼儿。
如果这死小子现在在她面前,她真想一巴掌拍死他。
还以为情蛊这玩意儿竟然还可以是后天发展的,还可以在男子身上出现……
长久的沉默,让霍晨鑫感觉更不妙,声音可怜巴巴的,「自从她上次咖啡厅的工作砸了之后,竟然在帝都大学搞了个舞蹈导师兼职!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手段……啊呸,不知道她付出了什么努力……」
「深深写的介绍信,除了学历和证书,原殊然各方面都符合,特别是民族舞方面。」夏如槿低头揉着太阳穴,声音木然,没什么情绪。
霍晨鑫恍然的哦了一声,「我就猜中间少不了小大嫂的帮助……」
「说正事,没空跟你贫。」夏如槿嗓音无情。
刚起床,本来就心情不好。
而且昨晚发生那么多事,心情大起大落,现在感觉整个人都是废的。
霍晨鑫听到她语气不耐烦,很自觉的没继续废话,「我今天去她家,发现家里有打斗过的痕迹,我觉得她一个人住不安全。如果可以的话,小大嫂过去陪她一段时间。当然,最好是劝她回我家住,这样更安全。」
他语气恢复了正常,语速飞快,生怕夏如槿直接挂了他电话。
从昨晚发生的事,夏如槿能猜到原殊然也避免不了被骚扰。
但是她有赤练护身,应该也不会有问题。
所以更感兴趣的是,「你这么多年泡吧就光喝酒了?哄女孩子开心就一点没学会?」
霍晨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