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霍言深挂电话的都顿了一下。

霍奶奶突然问,「夏夏最近,还偶尔会心口疼吗?」

霍言深本来准备起身的动作,又坐了回去。

「会。」

既然她主动提起,他也顺势问,「这是什么情况?奶奶知道吗?」

「知道。」

「……严重吗?」

「不严重,是正常现象吧,苗疆女子独有的情况。」

「……」

霍言深知道她没有说的意思,只是继续问,「有什么缓解的方式吗?」

霍奶奶笑得神秘,「还是让夏夏亲口告诉你吧,我这老太婆不方便插嘴。」

霍言深,「……」

那您问这个干什么?

挂了电话,他起身走进了房间。

夏如槿正在找他,见状忙迎了上来,「你上哪儿去了?」

「阳台抽了支烟,我帮你吹头发。」霍言深淡声解释,说话的同时,自然的去拿电吹风。

男人站在她身后,距离很近,她果然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

微微拧眉,小手在鼻子前扇了扇,满是嫌弃。

霍言深也不恼,只是撩起一缕头发仔细的吹着,动作轻柔,柔顺的长发在指尖滑过,很快全部吹干。

暖风在头上嗡嗡的,夏如槿眼皮犯困,很自然的往后倒在他怀里。

像没骨头一样。

可能是脑子里装着事儿,终究没睡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