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和睦最重要等等。

但是现在……

「你让我滚?」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委屈的同时,更多的是受伤。

余诗茜长得好看,是那种小家碧玉型,平日里端着一副端庄优雅的样子,事事都听从他,还是第一次流露出这么真实的情绪。

特别是那双眼睛,里面带着熟悉的控诉,恍惚间与记忆中那双嚣张蛮横的眸子融合。

「啪嗒——」

筷子没拿稳,掉在了桌上。

夏彦淮慌乱的回神,「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余诗茜不依不饶,声音带着些哭腔,委屈又不讲理的样子,竟然都跟她一模一样。

夏彦淮心里更乱,稳了稳心神,「行了,你少针对小槿,她难得回来一趟。小槿也别跟她一般见识,最近余家事多,你余阿姨心情不稳定。」

他不自然的打圆场,轻描淡写想将这话题揭过去。

尽量忽视余诗茜那双控诉的眼睛,似闲聊的问夏如槿,「你昨晚不是说有事跟我说?」

刚好,夏如槿也受不了余诗茜那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生像是夏彦淮欠了她似的。

视线凉凉的扫了她一眼,声音幽幽,「前天晚上,紫罗兰会所死人了。」

余诗茜脸色微变,眼睑垂了下来。

「跟你有关系?」夏彦淮拧眉,压低了声音。

夏如槿将余诗茜的反应尽收眼底,心里有了底,轻笑了声,「跟我确实有点关系,因为我那天晚上刚好在那家会所。」

「……」

余诗茜猛的抬头,视线刚好对上她。

四目相对。

她心里咯噔一声,「你说话就说话,盯着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