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诗茜好半天才找回声音,「你不是有洁癖吗?」

她定定的看着霍言深,近乎质问。

男人头也没抬,懒得搭理她。

反倒是夏如槿很好心的解释道,「深深说了,洁癖是对别人的,对自己老婆没有。」

她声音甜美,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眉眼弯弯。

像个幸福的小女孩儿。

余诗茜被她的笑容晃到,心里的嫉妒压不住,一句话脱口而出,「你配吗?你根本不是他的妻子!」

霍言深抬眸,看着她的眼神幽深沉寂。

夏如槿笑容不减,「我不配谁配?谁说我不是他的妻子?」

「偷取别人的东西久了,就真以为是自己的了?」余诗茜目光阴狠,像一条毒蛇一样,紧紧的锁着夏如槿。

夏如槿闻言,放下了筷子。

转头看向夏彦淮,淡声询问,「爸爸,她这话什么意思?」

没承认,也没否认。

只是把问题抛给夏彦淮。

她不相信他连这种事都告诉这女人……

果然,夏彦淮脸色变了,「余诗茜!你说的什么混账话!」

「她……」

「她什么她!她是我夏家唯一的大小姐,你要再这么容不下她,就滚回余家去!」

「……」

余诗茜整个儿都懵了。

在她仅有的记忆里,这是夏彦淮第一次对她发火。

前段时间也有过,但都是雷声大雨点小。她总是能精准的抓住他的命脉,然后让他心甘情愿的向她道歉。

比如刚刚,他上楼来跟她解释了很久。

说他从来没把她当第三者,也没有对她有意见,让她大度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