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如槿一身汗,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起来的。
嗅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她局促的往后挪,声音细声细气,「出了一身汗……」
「你掉粪坑里我也没嫌弃你。」
「……」
这事儿可以忘记吗?
她小心的靠在他的怀里,手指捏紧他的袖口。
霍言深给她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这才伸手重新拿过床头的水杯和药。
夏如槿拧眉看着小药片,红唇紧紧抿着。
「一定要吃吗?」
「你想继续疼也可以不吃。」霍言深嗓音沉沉。
分明刚刚在床上还紧张得要死,出去一趟就变了脸,夏如槿扁着嘴委屈,「你的语气好冷漠哦,就像从来没爱过我。」
「……」
霍言深太阳穴跳了跳。
天知道,他用十五分钟时间去了药店和便利店。
然后还吩咐酒店做好红糖水送上来。
过程中他一直在担心她,想到她那张可怜兮兮的小脸,生怕她难受的时候他没在身边。
现在突然开始作妖?
「不疼了?」
「疼……快疼死了……」
夏如槿小脸皱成一团,一双美眸盈着泪水。
男人默了几秒,似乎想明白了什么,「怕苦?」
「……」
夏如槿垂下了脑袋。
「我让酒店熬了红糖水,甜的,很快就送上来。」霍言深哑声轻哄着,拿着药片递到她嘴边,「先吃了,嗯?」
夏如槿低眸认真的看了会儿,带着壮士断腕般决心,闭着眼张开了嘴。
霍言深手顿了一下,直接送到她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