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言深嘴角抽了抽,眼底有尴尬一闪而过。
凌晨三点。
陆禹丞被电话吵醒,屏幕上显示霍言深。
他猛然清醒,翻身坐起来,拿起手机划下接通,「怎么了?」
「女孩子来例假的时候,会很痛吗?」
「???」
陆禹丞脑子里缓缓冒出几个问号。
霍言深作息规律,从来不会在深夜找他,上次凌晨找他,是因为奶奶的病情。
他以为又出了什么变故,心脏都提起来了。
但是他说什么玩意儿?
「女孩子来例假?哪个女孩子?」
陆禹丞一脸莫名其妙,没等到他回答,声音不耐烦,「等等,不是,老子是外科医生!又不是妇科的!」
「你不是全能吗?」
「……」
「夏夏现在很难受,我能做什么?」那头嗓音淡淡,有些严肃。
陆禹丞沉默了好半天,无奈又无语的开口,「红糖水,暖宫贴,实在不行用止痛药,效果会更快。」
话落,他想到夏如槿上次来医院,上个药痛得哇哇乱叫。
「直接用止痛药吧。」
「嗯,还有什么注意的吗?」霍言深问的很仔细,也格外的虚心。
陆禹丞本来不耐烦,但是被他严肃的态度感染,也严阵以待起来。
但是他确实了解得不多。
默了一瞬,犹犹豫豫,「多喝热水?」
「……」
霍言深刚走进酒店不远处的一家小型便利店。
听见这句话,微微拧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