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言深心惊,迅速支起身子来,一只手揽着她,另一只手伸手开灯,然后想去拿床头的手机。
伸手,掌心里沾染了些血迹。
他心脏狠狠一颤,俊脸剎那间苍白,「我们去医院。」
霍言深转头揽着她的肩膀,轻手轻脚的将人抱起来,另一只手穿过腿弯,就准备下床。仟千仦哾
夏如槿忙按住他手臂,「不用,不是……我只是,亲戚来了?」
「亲戚?」
霍言深狠狠皱眉,「哪个亲戚?下手这么重?」
她刚刚难道又背着他入梦了?
但先前也没有仪式啊!
怎么就把自己搞成这样……
「伤口在哪里?我先看看。」他说着话,紧张的去检查她的伤口。
「看你妹!」
夏如槿咬牙切齿的推他,吓得疼痛都飞走了一半。
底下血流成河,难以想象。
她推他时使劲儿太大,又是一泻千里。
往后挪了一点距离,原先床单上一滩鲜红的血迹,绽开像殷红的花儿一样……
脑袋嗡的一声。
夏如槿又羞又窘,偏偏看到他紧张的神情还不知道怎么解释。
痛觉似乎消散了不少。
她低着头,额头抵在他的胸口。
「是例假……每个女孩子都会来的,每个月都会来……」
可能因为作息不规律,重生醒来夏如槿还是第一次来例假,先前完全没有准备。
而且这具身子还有痛经的毛病,简直要了她半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