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温燃小手撑着下巴,一点一点的。
「我真的,今天好高兴哦……」
她纤细的手指捏着高脚杯,歪着脑袋,长发从脸侧滑下,衬的巴掌大的小脸更小了。盯着杯子里的红酒,眼神迷离,打了个酒嗝。
陆禹丞看着她,狭长的眸子暗了暗。
从下午见到她开始,就觉得她高兴地过于夸张,现在这种感觉更甚。
「不想笑就别笑了。」他轻声。
温燃掀开眸子看他,「你怎么知道我不想笑啊?」
陆禹丞没说话。
她拧眉思考了一会儿,双手交迭在桌子上,下巴搁在桌上,「其实我今天,真的很高兴,我可以去参加自己喜欢的节目了,我会赚很多很多的钱……」
「嗯,你刚刚说过了。」
「……」
温燃噎了一下,被打断了,一时不知道说到哪儿了。
她停顿了几秒,扁了扁嘴继续,「本来都很开心的,都怪那条简讯。」
「什么简讯?」
「他们觉得我稀罕吗?我稀罕那个家吗?」
「……」
「说实话,我小时候挺稀罕的。小时候啊,看到别的小朋友都有,就我没有。」说着话,她嘴一扁,嘤嘤嘤的啜泣起来。
男人一双潋滟的桃花眼微沉,从对面坐到她旁边,拿了纸巾帮她擦眼泪。
「没有什么?」
「什么都没有……」
她抽抽搭搭的哭,小表情愈发的委屈。
以前,别的小朋友过生日,都是一家人坐在一起。而她过生日,只有妈妈陪着她。
小时候不懂,没觉得多难过。
毕竟没尝到过糖,不知道有多甜。
渐渐的长大了,周围的小朋友都骂她,排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