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根结底,都怪夏如槿这贱人!

不管是养蛊还是拍卖,都要跟她比个高低!

就连什么眼高于顶的嚣张个性,都非要比她厉害?

从苗疆出来,她见过很多形形色色的人。

但还没见过这么奇葩的人。

哦,不对。

在苗疆就见过。

卜夏那女人,不就一样让人恨得牙痒痒吗?

果然,该死的人理由总是相似!

时译之很快面色如常,刚准备说两句,给她个台阶下来,腾其萱将杯子狠狠的往桌上一放,冷哼一声离开。

霍凌宇眉宇间染上了几丝阴鸷,但很快敛去。

「抱歉,时老,萱萱被我宠坏了,你别介意。」他声音温润,依旧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

跟聪明人说话,时译之也没必要拐弯抹角,「这姑娘的性子啊,比霍家当家主母还要张扬,这样下去吃亏的可不仅仅是她。」

「……」

他说的是事实,但也无比讽刺。

霍凌宇捏着扶手的手指收紧,微微点头示意,推着轮椅离开。

高台顿时安静了下来,时译之慢悠悠的晃着酒杯,温和慈爱的眸子多了几分锐利。

霍家老爷子啊,做的最对的一件事——

就是接霍言深回来。

单凭霍凌宇这点出息,霍家在波诡云谲的帝都,迟早被淹没。

……

一轮安静的月亮挂在夜空中,皎洁的月光笼罩下,小江南门前形孤影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