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醒过来她还有点懵,但一抬眸,对上那张放大版的俊脸,脑子骤然清醒。

猛的推开他,坐直身子。

视线略过,男人一丝不苟的白衬衫上,有点点可疑的痕迹。

夏如槿错愕了几秒,随后尴尬的伸出爪子给他拍了拍,「不好意思啊,好像,把你衣服弄脏了。」

柔弱无骨的小手,像羽毛一样扫过胸口。

霍言深身子僵了僵,握住她作乱的小手,「没事。」

「……」

左寒打开车门,霍言深先下车,然后转身朝她伸手,夏如槿握着他的手下车。

环视了一圈。

这是一栋建在半山腰的别墅,豪华的庭院里种了很多名贵的树,周围没有一丝烟火气息,影影绰绰的树影在黑暗中张扬,显得有点阴森恐怖。

「这是,你奶奶住的地方?」

「嗯。」

霍言深点点头,带着她走进去。

房间是中式装修,木质的横梁,古色古香的家具,各种稀奇古董物件奢华又富贵。

推开二楼卧室门。

橙暖沉昏的灯光给房间凝上醇厚的古典,各种装修和摆放处处透着精致和奢华,但是也偏偏是这样的精致,透着一股子凝重。

夏如槿突然有种错觉,这样的环境,伴随着沧桑老者的离去……

「你说的希望,就是她?」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夏如槿顺着声源看去,是陆禹丞。

跟上次在医院看到的装扮一样,他穿着一身白大褂,但此刻面上全是认真和严肃,看着她的眼神带着试探和打量。

相比怀疑,他此刻更多的是疑惑。

他跟霍言深二十多年的友情,很清楚他是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