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病情加重了,情况很不好,专家组一直找不出来原因,如果这次你能帮上忙,条件任你开。」他嗓音低低的,掺杂着几丝哑。

夏如槿愣了一下,随即笑靥如花,「放心吧,是我先提出来要去看的,不会对你提条件。」

心里不禁觉得好笑。

这男人是怕她提过分的要求,才为难跟她开口?

「你是担心我以此威胁你不离婚?我在你心里这么不折手段呀?」她歪着脑袋,笑眯眯的凑近他,一双漂亮的眸子弯成月牙。

霍言深眸光深了几分,他倒有点期待她可以不折手段。

默了一瞬,「我是担心你还在生气。」

夏如槿,「……」

脑子里不自觉的想起这段时间的事情。

她就说,衣帽间又添了好多新衣服,全是奢侈品大牌,珠宝首饰也一套一套的增多。

而且每天放学回家都有她喜欢的菜,晚上还有夜宵。

简直把她当小猪养。

原来,是他在向她示好呀。

她最近在研究一种新蛊,所以大多数时间都躲在房间里,或者一头扎在那片花圃里,跟他交流很少,对佣人也沉默寡言。

也难怪他这么以为。

眉眼弯弯,伸手握住他的大手,「鉴于你这么有诚意的道歉,我就不生气啦!」

「真的?」霍言深低眸看着她纤细的手指。

夏如槿眼珠子一转,「那如果还生气,我可以……」

「不可以。」

「……」

夏如槿收回手,斜眼扫了他一眼,「小气,都没听我说就拒绝,我要收回说你有诚意的话。」

霍言深抿唇,手指微微蜷缩,手心似乎还有她熟悉的温度。

左寒发动车子,汇入车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