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微微拧眉,声音不悦,「不知道不能沾水?」

「你不是讨厌我吗?」夏如槿不答反问。

一双漂亮如黑曜石的眸子注视着他,「讨厌我为什么要帮忙?是怕我待会儿不跟你一起去家宴,你没面子?」

「……」

霍言深本来还有些不自在,但看着夏如槿眼底的傲娇和期待,心里那点别扭烟消云散。

他知道这小花瓶是在故意发难,因为昨晚那句话耿耿于怀。

垂着眼睑一言不发,默默的帮她上好药。

看着她还在滴水的头发,他转身去浴室,拿了条干毛巾出来,帮她擦着头发。

这突如其来的体贴,让夏如槿僵在沙发上不敢动。

他怕不是时日不多了?

男人动作生疏,但神情却专注认真。

身上淡淡的清香,伴随着动作若有似无的钻进夏如槿的鼻腔,几缕发丝调皮的在脸侧扫过,让她心里一阵痒痒。

将水珠擦干,他又去拿了吹风。

大概是没帮人吹过头发,他动作很笨拙,但始终很小心。

到最后熟练了,一头长发也被吹得乱七八糟了。

「你讨厌就讨厌,干嘛使阴招!」夏如槿扒开脸上的头发,一双猫儿眼无辜的看着他,带着控诉。

真丝睡裙的肩带从肩上滑了下去,大半个香肩露出。

刚洗完澡,热气氤氲过的肌肤还带着淡粉色,白皙如玉,肤若凝脂。

搭配那一头凌乱的长发,像刚被人蹂躏完……

霍言深眸光闪了闪,淡定的将吹风放下。

「不太熟练,下次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