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点半。

品牌方送过来新定制的裙子。

钱叔站在主卧门口,看着那道门迟迟不敢下手,总感觉今天的太太冷淡的样子不好沟通,跟发怒时的霍言深不相上下。

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势。

霍言深刚从书房出来,看到他手上的东西,眸光微动。

「我拿进去吧。」

钱叔像看到救星一样,将东西递给霍言深。

转身离开时,像想起来什么,转头嘱咐,「先生,太太现在心情不好,身上又带着伤,您尽量哄着她一点,别又惹她不高兴。」

霍言深一个冷眼过来,「你觉得我现在心情很好?」

「……」

钱叔闭嘴,灰溜溜的离开了。

推开卧室门,就看到沙发上一个娇小的身影,艰难的拿着棉签给手肘上药。

她刚洗完澡出来,头发湿哒哒的,还在滴水。

因为不顺手,手肘艰难的弯成了一个奇怪的姿势,看到他进来,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继续上药。

霍言深站在门口愣了一下。

随即将衣服放下,走到她面前,弯腰接过她手上的棉签。

「怎么不让佣人帮忙?」

夏如槿不说话,掀开眸子淡淡的看他。

像只漂亮慵懒的小布偶猫,正在一旁生着闷气,见主人过来了,一脸傲娇的等着顺毛。

霍言深因为这个想法暗自好笑,抿着唇,蹲在她面前帮她擦。

伤口沾了水,隐隐有些泛白,本来面积不大的擦伤因为被水泡久了,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