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一脉相承,生来就跟这些东西打交道。
各种迹象都表明,她跟以前的夏如槿,判若两人……
「尸体处理干净,其他事情我自有考虑。」他冷声发布命令。
阿南点头,「是。」
钱叔落后一步离开书房。
在门口时,想了想顿住脚步转头,「先生,这件事我本不该插嘴,但是仗着服侍了您这么多年,斗胆把刚刚的话说完。」
「一个人突然发生巨大改变,太太应该只是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了吧。夏家现在局面,她离开您的庇佑,必定被啃得骨头都不剩。」
「好在夏先生有好转,您就算真的想要离婚,也等他清醒再说。」
「当年,夏先生对我们不薄,太太是他唯一的亲人。」
「……」
话说完,他恭敬的关门离开。
霍言深坐在办公椅上,揉了揉疲倦的眉心。
他何尝不是这么想。
要不是她姓夏,就凭她这些年做的这些事,早就被赶出去无数次了。
夏彦淮对他有恩,他自认也仁至义尽。
他是个男人。
还是自尊心强烈,站在最显眼的位置,俯视众人的天之骄子。
尽管她最近有所改变。
但一想到她那半真半假,满嘴谎言的样子。
脸色沉了沉,坚定了决心。
最多等到夏彦淮醒过来,不能再拖了。
……
夏如槿发现,霍言深从她住院开始,就大发善心,没找她麻烦了。
特别是没再提离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