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响,他才开口。

问的是毫不相干的问题,「你们说,一个人跟以前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性情大变?」

钱叔,「……」

阿南,「……」

二人对视一眼,都心知肚明他指的是谁。

钱叔到底是老人,慎重一些。

「先生,我跟太太接触的时间最长,对她也最为了解。结合这几天的行为,她小心谨慎的态度,跟之前判若两人啊……」

「你怀疑她不是夏如槿?」霍言深拧眉。

这种可能他不是没想过。

但是她的贴身保镖一直跟着,不可能没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除非——

真如她那天所说,被鬼附身了。

但这根本是无稽之谈。

阿南的想法就很直接了,「太太救过我,按照她的说法,也救过您,所以不管她是不是真的,都是站在我们这边的。」

「……」

「我听说,巫蛊之术非常邪门,可以利用其达到自己的目的。」他继续。

霍言深敛眸,「什么意思?」

「我听说有一种真言蛊,能控制人心,问出内心深处的秘密。太太好像精通蛊术,那女佣的事情,或许能帮忙。」

钱叔,「……」

他瞪了阿南一眼,对他这极其冰冷现实的想法表示不满。

霍言深沉默了。

脑子里下意识响起她那天的话——

苗地祖训:巫蛊之术不外传,不对普通人下手。

她心中有坚守和信念,也用约定俗成的严苛的制度去要求别人,那是天然的上位者姿态。

这么看来,她确实懂的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