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言深没理她,大步往前。

「我看你来的速度还挺快的,是担心我吧?要么不离婚了,咱俩凑合过呗!」夏如槿喘着气,半真半假的调侃。

她不懂人情世故,但也不傻。

余诗茜越期待她离婚,越证明这其中有问题。没搞清楚之前,她有点想赖上这男人了。

「如果不是你顶着霍太太的名声,你死在外面都不关我的事。」

霍言深停在车前,语气森冷,「夏如槿,我不管你想干什么,但我再警告你一遍,跟霍家那群人划清界限。更不要想用这种蠢方法引起我的注意,得不偿失。」

这大概是昨天到现在,这男人对她说的最长的话。

夏如槿讪讪的闭嘴。

保镖左寒上前,第二次伸手想接过她的密码箱,「太太,我帮您放车上?」

夏如槿犹豫了几秒,「你小心一点啊,别给我磕着。」

这可是她的全部财产……

车厢里安静。

夏如槿左看看又看看,肆无忌惮的打量他车内。

昂贵奢华到极致的真皮座椅,上面铺着柔软的垫子,车厢里有淡淡的花香,夹杂着霍言深身上特有的木质清香,好闻得让人忍不住靠近。

她偷瞄了几眼旁边闭目养神的的男人。

一身简单的衬衫西裤,领口处扣子微微散开,隐隐能看到锁骨的弧度。五官清隽冷漠,长长的睫毛覆盖在眼睑上,敛去了眸底的凌厉冰冷,让他整个人多了些温和。

「那我用聪明一点的方式引起你的注意怎么样?」

她眨巴眨巴眼,倾身凑过去,「刚刚那银行是你的产业吧?你要不要查查账本,我估计有很多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