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认真想过了——

只要不离婚,这男人的钱就是她的钱。

有人惦记她的钱,这能忍?

本来想自己暗自调查,但是刚刚那一出让她明白,霍太太这个身份便利多了。

话音刚落,车厢里的气压就低了下来。

保镖左寒方向盘都歪了一下。

其实不光是瑞兴,霍氏旗下很多银行都有资金问题,大笔资产不翼而飞,监控却没发现任何异常。

boss不惜动用了地下势力,都没查出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背后像是有一只无形的黑手,操控这一切。

偏偏为了霍氏的股票稳定,他们不得不封死这个消息。

局势相当被动。

霍言深眸子倏然睁开,警惕的盯着夏如槿,带着森森杀意。

这是霍家人都不清楚的秘密……

「你知道些什么?」他沉声开口。

夏如槿自动屏蔽他的低气压,一张小脸笑靥如花,她还挺担心他不理她呢。

「我刚刚在那个行长身上,闻到了熟悉的气息,是钱蛊的味道。可能这钱蛊是最近刚出现的,所以气息特别淡,我第一次进去都没发现呢。」

说到这里,她扁了扁嘴,有些懊恼。

当时她完全没往那上面想,觉得不可思议。

苗地人守旧,禁止寨子里的人外出,也不允许在外人面前擅用秘术。

她怎么也没想到,在她还严格遵守这些规矩时,有人已经在祸乱外界的平衡了。

霍言深心里一震,狭长的眸子微眯,看着她的眼神深了。

「你的意思是,行长有问题?」

夏如槿拧眉摇头,「他不是养蛊人,顶多就是跟养蛊人接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