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辞并未停止自己想逃出去的期望,白烨竹也一直积极的帮助自己,他很感激这个相貌美丽的少年,并承诺如果自己下山后一定会报答他的。

白烨竹摇摇头,额顶的银饰随着他的动作叮叮作响,他告诉宋辞不用了,自己已经收到了最好的礼物。

当初宋辞还不明所以,以为是有什么姑娘给少年送礼物了,还乐呵呵的与他说恭喜,祝他们百年好合。

白烨竹笑的怪异,幽深的瞳眸死死攀附着他,深不见底,低声与他说道:“会的。”

当时宋辞还不明白这两个字的意思。

直到困于苗寨的第十天,夜间那人q犯的更加不掩饰阵阵酥麻感传至全身,灼热的吻密密麻麻落在身上,他被弄的难受,挣扎着睁开眼。

只见平日里温和礼貌的少年正坐在他身旁,温柔的对着他笑。

见自己被发现,他也不急,不慌不忙的地抚摸着他的脸,甚至吻得更加凶狠,毫不给他挣扎的机会。

自那天后白烨竹便不装了,房门外反锁,窗户紧闭,他这间屋子只有白烨竹才可自由出入。

宋辞几次尝试逃跑,但最后都以失败告终,不论是逃出这间吊脚楼,还是逃入森林,结局都会被少年捉回来。

在进入苗寨的第三个月,他渐渐失去了逃跑的动力,山外没有搜救的声音,空中也从未见到过直升机,可能在外人眼里他已经死了吧?

白烨竹除了chuang上那些事,几乎处处都依着他,寨中的寨民们也对他恭敬有加,十分友善。

不用加班,不用早起,吃饭都有人供着,除了屁股有点痛外,简直就是他曾经梦想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