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力地躺在床上,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

自看到白烨竹的第一眼,他就被对方惊艳到了,后来再见到他的第一面第二面直到现在,每见一面他心中都有一种止不住的悸动。

他将这一切的原因都归咎于对方的蛊毒,宋辞不知道这种情况会持续多久,也许只有一个月,一年,也许是一辈子。

这两天被白烨竹按在床上弄的时候他脑中总是会闪出一些杂乱的记忆,自己孤身走进寨子,自己穿着一袭嫁衣坐上花轿,自己被揽在同样身着红袍的少年怀中,自己眼中蓄着泪躺在柔软的床榻上,心甘情愿地叫他阿哥。

原来情蛊还会控制人的心绪与梦境吗?

宋辞疲惫地躺在床上,抿唇将自己蜷缩成一团们现在这种情况以前也是有的。

阿婆家的房间里也没有厕所,当初刚被锁起来的时候,他有几次想上厕所都是求着白烨竹,对方才肯带他去的。

宋辞两腿收紧,看着木门的眼神都直勾勾的,终于,在他憋得快崩溃时,房门嘎吱一声,开了。

宋辞心中一紧,慌乱地撑着坐起身,往前看去:“白…阿哥。”

果不其然,一听到这称呼,白烨竹的表情瞬间柔和下来,将手中的餐盘放置桌上:“怎么了?哥哥。”

他其实在看到宋辞的第一眼时就知道对方要说什么,昨日他有意无意地一直给他喝水,早上起床有这样的需求很正常。

“刚醒,嗓子很难受吧?喝点牛奶。”他装作没看出来,拿起一碗奶,递到宋辞嘴边。

看着这么一大碗液体,宋辞忍得难受,默默将他手推开,“我想,想…”

“想什么呢,哥哥?”白烨竹的眼眸澄澈,仿佛真的不知道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