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几乎每隔十天白烨竹的吊脚楼中都格外热闹,大家都想看看这个山神平日里根本不给看的小新娘。

这段时间一直有记忆潮水般涌入脑中,他看到自己独自一人上山,然后在山间迷路,自暴自弃地顺着一团光晕向前走着,来到了这座苗寨,而寨门前的景象与几人在山间不断兜圈子看到的别无二致。

他看见一位头戴银凤桐子花冠,项着繁杂的银圈,身形颀长,白若凝玉,眼型妖媚的少年正在看着他,星眸潋滟。

他怔怔的望着对方眼睛,一瞬不瞬的。

少年眉眼含笑,在原地立了片刻后,款步走向自己,伸出手。

他鬼使神差地搭了上去。

他本来只想将苗寨当做一个临时歇脚处,第二日再启程下山的,但当他再次醒来时却发现自己走不掉了。

寨子周边的森林不知何时漫上了一团迷雾,他一路未标记过记号,根本认不清回程的方向。

宋辞折返回苗寨请求少年帮自己下山,但对方却笑盈盈的告诉自己,他从未出过这座深山,帮不了他。

他抱着侥幸心理,期盼着有人能发现自己失踪,等待搜救,但是数日过去,他再未看到除他以外的第二个外人。

宋辞尝试着只身一人去山下探路,但每回都会兜回苗寨,亦或是在疲惫不堪之时被这位容貌俊美的少年捡回去。

他起初还很感激对方的收留,将白烨竹每回灼灼的目光都视为了关切与担心。

他到苗寨后的几天开始频繁的做梦,他会梦到夜间有人在亲吻自己,抱着自己,对方身上还会散发好闻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