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舒乐池的尸体。”他忽的转过身,抓住白烨竹的衣袖,不断摇晃。

“我明明白天还见到过他们的!他们当时还和我说话!”他心中回忆,余光发现原本空荡的摇椅上,又出现了那位怪异的阿婆。

“季秋儒当时还和我…”他为自己辩解,不住的说服自己不要被白烨竹的话蛊惑。

“哥哥,你真的会手语吗?”

少年一直耐心的听他自言自语,半晌才出声打断。

“…我。”宋辞哑然,这两天他一直能够顺畅的与季秋儒交流,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

他的手犹豫着抬到胸前,想反驳对方,却发现自己好像真的不会手语。

记忆中同伴们的脸愈发模糊,他记不清季秋儒曾与他说过什么,甚至于他们的模样他也完全记不清了。

“小辞,他们四人已经死了十年了。”

白烨竹垂眸,眼神晦涩不清:“姚欣甜与舒乐池的死法你也看到了。”

“季秋儒也一样,他身体不好,舒乐池死后的第二天,他们俩选择二次逃跑,途中蛊毒发作,黑纹爬满全身,噬心而死。”

“南言之拖着他的尸体走到小溪边,在自己蛊毒发作前抱着他自杀了。”

宋词一点点掰开他的手,嘴唇发白:“十年?”

“阿婆,阿婆。”他踉跄着半跑到摇椅前,潜意识里认为白烨竹在就是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