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巴里塞满了花绿色的虫子,源源不断向外爬出,眼球早已被啃噬殆尽,几只白底红斑的甲虫争先恐后向里钻着,将眼周鼓囊囊的撑起。

五官早已模糊不清,脸上的肉被啃食的血肉模糊,隐隐可见皮下的森森白骨。

因为在水中泡了太久,姚欣甜的皮肤肿胀不堪,甲虫撕扯她的皮肤,顺着伤口挤进血肉,她全身上下爬满了色彩斑斓的甲虫,幽深的井水被血色染红整口井中都飘满了虫子。

霎时间井边围着的几人同步地单手扶住井沿,围着古井开吐。

只有白馨兰担忧地半蹲在宋辞身边帮他顺气,接过他手上的帕子帮他擦净嘴角的秽物。

“白馨兰,这他妈不是你们寨子里的人杀的还能是谁?”舒乐池缓过神,随意用袖口擦了把嘴角,脖颈间的青筋暴起,“你们寨子里的村民不敢出门,那意思是不是你能出去?”

“你给我们几个下蛊,肯定也是你杀的姚欣甜!”

白馨兰:“我没有。”

舒乐池就如一拳打在棉花上,无论他如何生气咒骂,这女人与他的对话永远是轻飘飘笑嘻嘻的。

白馨兰耐心帮宋辞顺着气,连个眼神都没分给他:“我早就说过了,你们还够不上让我下蛊。”

她还欲说什么,却感受到袖口被宋辞轻轻拽了两下,温柔地低头看去,“怎么了,阿哥。”

宋辞唇色发白,扶着井沿站起来,“白馨…”

看着白馨兰微变的神色,他改口道:“阿妹,你认识下山的路吗?我和我同伴的车子没油了,也不认识下山的路,你能不能带我们…”

“好呀。”还未等宋辞说完,白馨兰就先一步应下来。

见舒乐池眼中明显还泛着愤怒与不服,他连忙回头示意他先闭嘴,拉着白馨兰就想回吊脚楼里收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