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迎亲队伍,古井里的那只手,加上姚欣甜空荡荡的房间,这几个夜晚的梦都太过于真实。

它真的只是个梦吗?

白烨竹兄妹几个自几人来到寨子后就一直在给他们提供帮助,光凭他们几个徒步走出森林是不可能的,寨中诡异之事频发,现下求助白馨兰也是无奈之举。

白馨兰惊讶地看着交叠在一起的手,没想到对方会主动牵自己,眼眸微微颤动。

宋辞指尖冰凉,一股莫名的疲惫涌上心头,直奔吊脚楼走去,但还未走出几步,一行人就被一众村民团团围住。

“你们不能走!”一位身形佝偻,头戴蓝襟的阿婆颤颤巍巍走到几人面前,眼睛紧紧锁定宋辞。

“你,是你们,你们一定在晚上来过后山!”

“卧槽,你这老太婆瞎说什么呢?我们大半夜闲着蛋疼啊来后山干什么?”舒乐池从他们背后探出个头,“这一看就是你们下蛊谋杀我们的同伴,怎么还倒打一耙呢?信不信我们出去就报警?”

“我管你要干什么?”阿婆未看他,浑浊的老眼睛死死盯着宋辞,“都是你们干的,山神发怒我们一个寨子都活不了。”

“你们一个都跑不掉,你们要,活人祭。”

阿婆话音刚落,寨民们就不由分说地一齐上前,将四人赶回吊脚楼,并派好些个青壮年在楼前把守。

南言之他们也只能被迫睡姚欣甜那间,舒乐池本想去跟宋辞挤挤,但在白馨兰的眼神下,手背上的的黑纹又发出钝痛感,只好悻悻闭嘴。

几人回房后整理了一下姚欣甜的遗物,白馨兰与他们小声说了几句话后就已经先行离开。

四人气氛沉闷,将同伴的背包都整理好放一边,但就在行李拿起的那一瞬间,一个方形塑料外壳的物件从包侧的小口滚落,掉在木质地板上发出啪的一声。

宋辞盯紧看去,只见地板上掉落的,正是一只蓝壳充电宝。

因为不小心磕碰到开关,电量处的灯光幽幽亮起。

显示着,满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