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一人不进庙。两人不看井,三人不抱树,现在谁还信这个啊?”
他随意往井中一瞥,壁上爬满青苔,井水幽暗,倒映着两人的影子。
他抬头直勾勾地看向白馨兰,笑道:“这不是没事吗?你们寨子里的人没事也要出去走走,别总信这些迷信的东西。”
少女未反驳,红着眼眶躲在了宋辞身后,虚虚抓着他的衣角,委屈巴巴的唤道,“阿哥,他好凶,我怕。”
宋辞:?
他震惊地看向身后半蹲着才勉强与自己平视的少女,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见宋辞未说话,白馨兰的嗓音很快染上了哭腔:“阿哥,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们,但是他却骂我。”
“我们这后山平日里过了下午六点都不让进的,我早上好心带你们来,你们…”
眼瞧着白馨兰的眼尾泛红,声音哽咽,宋辞连忙给她顺气,“舒乐池,别说话了。”
看着这两人你侬我侬的亲近相,再对比白馨兰对自己的冷漠态度,舒乐池看的冒火,嘲讽道:“宋辞,我和她谁才是你朋友啊,你刚来和她见一面就相中了?还帮她说话?”
“反正这寨子也没什么好逛的,咱们下午就准备走,也不用她提醒什么后山不后山。”
宋辞的眉心紧蹙,脑中对舒乐池的记忆甚少,他也搞不懂自己怎么会交上这么个朋友。
舒乐池嗤笑:“还两人不看井,你看我现在不活的…”
“啊!”
姚欣甜的惨叫声打断了他想要接着说的话,只见她白着一张脸,猛地后退两步,手指哆嗦着指着古井,嘴唇嗫嚅:“虫…虫子,井里,嘴里,好多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