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是情花蛊,用心头血与蛊虫制成,可以下在自己的情郎身上,每月发作一次,如果不吃解药的话话,就会痛不欲生。”

宋辞小心翼翼地低头捧着手中的雉毛,并未发现白馨兰眼中暗藏的情愫。

“寨子里除了我们还有过其他游客吗?”几人跟着白馨兰走到了苗寨后山,南言之一路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觉得愈发奇怪。

“按理说现在是旅游旺季,不应该只有我们几个人。”

白馨兰:“有过的。”

少女带着他们停在了后山前,林中的空气清新,树影斑驳,隐约还能听到些鸟叫声,不远处有一口破旧的古井。

“昨夜我阿那给他拿了一个蓝盒子,就是从前的游客落下的,按你们的说法,好像是叫充电宝。”她笑嘻嘻地贴近宋辞,一瞬不瞬的看着他,“是不是呀,阿哥?”

宋辞被吓得往后一退,干咳着应了两声。

刚才白馨兰蹭上来的一瞬,他感觉到对方的胸口有些平坦。

但到底对方是女孩子,他赶紧摇摇头,不敢细想。

已经春末近夏,几人在山间走了半晌,都出了不少汗。

“这古井有不少年头了吧?”因为森林中只有这一个人工建筑,姚欣甜不免好奇地凑过去看了两眼。

这片后山是昨日里未曾来过的,宋辞跟着想探身看去,但还未走几步就被身后的少女拽了回来。

“阿哥,两人不看井。”

舒乐池自被白馨兰怼了那一嘴后,又见她与宋辞亲近,就一直暗暗不爽,听到她这话后霎时就火了,直接一个箭步越过两人,与姚欣甜面对面走到井前,语气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