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同行一共五个人,四男一女,坐在驾驶座咋咋呼呼说话的男生叫舒乐池,这次的旅游是他一手策划的,说不需要导游,自驾游更放松不受约束还省钱。

结果车开一半进了山里他就忘了路线,死鸭子嘴硬说自己没走错,带着几人弯弯绕绕天都快黑了才看到苗寨的影子。

寨门以坚硬的木材建造,上方覆盖着黑色的瓦砾,数只红色的灯笼与苗族锦旗自上悬挂,散发着幽幽的红光。

几人下车进入苗寨,朝深处走去,街道狭窄而曲折,流水潺潺,遍处是依山而建的吊脚楼,但几乎不见人影,只有几个阿婆阿公坐在院前,表情怪异地看向宋辞。

“咦?我们是不是来错地方了?我记得宣传图上的苗寨不长这样啊。”姚欣甜拍了舒乐池一把,疑惑地左右观望,“而且这里连个纪念品小吃店都没有,除了我们连个游客影子都没有。”

她不禁打了个哆嗦:“你不会是来错地了吧?我之前查攻略的时候看到有人说现在还有生苗,会下蛊的那种。”

“不可能!”舒乐池好面子,虽然也注意到了有些不对,但还是梗着脖子反驳她,“苗寨那么多,可能就是我们来的这个比较小众呢。”

宋辞脑子晕乎乎的,没搭腔,心中总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

几人在寨子里转了几圈,几乎每经过一户人家里头的人就会警惕地看向他们,几人被盯得瘆得慌。

寨中没有宾馆,深夜于深山中返程又实在危险,所以他们合计着准备在车上凑合一晚。

五人来到寨口刚准备上车,但就在这时,一阵丁零当啷银器撞击声划破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