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救救我,怎么会有人那这么,他手劲怎么这么大,拽着我不让走,救…】

就这么不经意间的一眼,脑内断断续续的发电机又哐哐攻击沈鹤奕的大脑。

他轻叹一口气,被他吵的受不了,只好把扭得跟个泥鳅似的宋辞拽过来对着嘴巴亲了一下,脑子里瞬间安静几秒。

“数羊。”沈鹤奕被他吵得不行,语气中都颇带一丝咬牙切齿之意。

又来!又让自己数羊!这是什么怪癖好!

这种时候还想着让他数羊!

宋辞当然没听他的,心里继续骂骂咧咧,结果耳后就传来沈鹤奕幽幽地声音:“再动明天领二十鞭。”

宋辞瞬间老实了,泪眼婆娑的。

【资本家!!!万恶的资本家!!怎么还滥用权力!】

“数。”

【还有没有王法了!】

“三十鞭。”

【一只羊。】

……

等宋辞再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身上清爽,已经换上干净的亵衣,昨夜沈鹤奕应是帮自己清理过。

腕上的手镯早已恢复如初,感受到他幽怨的眼神还挑衅似的抖了抖。

宋辞扁扁嘴,心中把晏如烟翻出来前前后后骂了一轮。

她怎么能写出这么变态的东西!

这玉镯除了放出异香与分裂锁人外,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