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辞紧张且阴暗地抠着边沿,不知不觉中手指竟开始回温,车内不知何时变得暖烘烘的。
为了不让宋辞太紧张,沈鹤奕有节奏地敲击车框,想让他以为这只是自己的随意之举。
炭盆被端端正正摆放在马车的一角,沈鹤奕心中满意,这下就冻不着小十一了。
【怎么突然变热了?】
这段时间的相处,已经让沈鹤奕练就了一番在发电机中也能睡得安稳的本事。
车夫在沈鹤奕上来后就已经改变路线,车行方向与京城越来越近。
男人半靠软枕头,阖眼补觉,睫毛根根分明,黑若鸦羽。
即使已经能自如的安睡,但沈鹤奕在听到他冒出这句话时,眉心还是下意识一跳。
【他他他他他,他不会是想放火烧死我吧,我得赶紧出去!!!】
沈鹤奕:……
宋辞能隐约听见炭火燃烧的呲呲声,心下的疑虑越发重,急吼吼的就想一脚给盖子踹开,打个对方措手不及,然后脚底抹油开溜。
他气沉丹田,蓄势待发,将全身的力气都凝在左脚,摆势就要踹。
但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马车却轻轻摇了两下,停住了。
“主子,到了。”车外传来车夫恭敬的声音。
主子?
什么主子?谁的主子?
车夫怎么还跟着莫名其妙半路上车的人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