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辞僵着手,脑子里把看过的恐怖片都顺了一遍,就怕车内的这人突然掀盖。
他试探性地往上戳了几下,这人应该是坐下了。
【我真是个天才!】
【上来的这人绝对想不到,有个人藏在他屁股下面!】
“……”
沈鹤奕疲惫地轻揉眉心,他这几天紧赶慢赶才把堆积的政事忙完,挤出时间抓猫。
不想刚上车听见影十一脑中贱兮兮的心声,准备掀盖抓猫的动作都硬生生憋了回去。
他阖眼养神,挥手示意车夫自己无事,准备到地方再把人揪出来一并收拾。
【有点想念沈鹤奕那个豪华大马车了,这什么破车,骑这么晃还冷。】
如今已经入冬,但坐下的空间实在太挤,宋辞没套大氅,就单单穿件影卫服冻了一路。
他小心翼翼地在狭小的空间下切换动作,抱臂打颤。
【冻死了。】
沈鹤奕随意叩了两下木板,示意车夫端炭盆。
【他好好敲什么!!完了完了,不会发现我了吧?我就轻轻动了一下啊,我声音很大吗!】
宋辞被吓得浑身一震,死死抓住盖边上的檐,心中祈祷对方别掀盖别掀盖别掀盖。
他到现在也就只能在屋顶鹤城墙上用用轻功,想要在马车这种正在移动物体上稳稳落下且不发出一丝声响他还是有很大一段距离的。
总结来说,对方的武功在他的实力之上,他打不过。
更何况他现在还是仰躺着的,根本就毫无还手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