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这几日受尽她的折磨,几乎是听到她的声音就反条件性地抖了抖,不住地后悔以前干的那些个蠢事,颤颤圣旨上加上。

他的嘴唇乌青,写两个字就要剧烈地喘息一下,宋辞站在沈鹤奕的身边默了许久,终是开口问道:“那我呢?”

沈鹤奕把自己立为侧妃完全是为了避免太子与皇帝的怀疑,现在两者皆已对他没有威胁,自己这个侧妃的职位是不是也能撤了?

“你怎么了?”晏如烟神色奇怪地看向他。

宋辞被三人盯得莫名,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两步:“我这个侧妃的头衔也得撤呀,我只是殿下的下属又不是真侧妃。”

就连与他们接触不多的周问雁神色都变得格外怪异,秋猎那会沈鹤奕着急忙慌赶来时的神色与极力保下宋辞时的态度,可都不像寻常主子与下属之间的关系。

还有前两日的晚宴,别说是皇子与侧室了,他俩宴席上那熟练的相处动作说是已经相处十年的老夫老妻她都信。

她可知道秋猎那晚这两人睡得一个帐子,中途还有侍从进去送过热水。

现在宋辞来和她们说只是普通主仆关系?

普通睡一张床的主仆关系?普通搂搂抱抱的主仆关系?普通亲过嘴的主仆关系?普通上过…

殿内霎时间只剩下闲帝一人止不住的咳嗽声。

【怎么都盯着我看?我说的话有什么问题吗?】

几人盯着他的眼神都有着说不清的怪异。

半晌,才听见沈鹤奕幽幽叹气,意味深长地看向他。

“当然不会一直是侧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