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辞:“……”
闲帝病重的事很快传遍了整座京城,朝臣都知道现如今是要变天了,一时间人心惶惶。
这两天沈鹤奕一直按兵未动,私下控制着太子与二皇子,待贺将军带兵出征,皇宫内传来闲帝病危的消息时,他才不急不缓地带着影十一与晏如烟又回了皇宫,见他最后一面。
不过三日不见,皇帝就已经没了前些时日的气焰,浑身散发着恶臭,身下的伤口无人处理,脏污不堪,显然被娴妃照顾的很好。
他的意识已然模糊,但在看清来者后还是忍不住浑身一颤。
“你…你别过来,你不是说不杀朕的吗!”他的身下还不住地流淌着粘稠液体,随着动作沾满了整张床褥。
不论周问雁与沈鹤奕杀不杀,其实他都会死。
这几年来周问雁一直在给他下一味不易察觉的慢性毒,闲帝每来她宫里一回,加一味,来一回,加一味,时至今日毒素已深入骨髓,皇帝也是强弩之末。
仅在龙床上移动这么一小段距离就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周问雁斜斜靠在一旁,也知道他们此次前来的目的,将手边的圣旨递了过去。
“写,废掉本王的王妃。”沈鹤奕没伸手,示意她扔给闲帝。
晏如烟从第一面就开始提,事成之后马上和离,如今也是到兑现诺言的时候了。
皇帝此时连提笔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无力怒视着他。
大殿外的太医跪了一地,众大臣也都被沈鹤奕的人围在了宫内,皇宫内早腐败不堪,禁卫军不堪一击。
“写。”周问雁的匕首再次抵到了他的喉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