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去你大爷的吧!”
地牢的顶处剧烈地颤抖着,阵阵石粒与灰雾落了下来,一道女声从天而降。
晏如烟率先落了下来,嘴里骂骂咧咧的:“死渣男,满嘴跑火车,还爱儿子,你这话简直是我迄今为止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
沈鹤奕在被宋辞拒绝一起回院后,思来想去没事干,直接去了晏如烟院里与她议接下来的事宜。
晏如烟那时候还在开心地和影二贴贴,在听到下人传报的时候,她气的都想直接把茶壶扣他头上。
哪有人大半夜没老婆陪,跑来打扰别人二人世界的?
但碍于沈鹤奕的身份,晏如烟气的牙痒痒,又不得不陪他谈。
王府的机关设置的精巧,只要一有人触动,王妃与沈鹤奕的住处就会有相应的反应提醒。
所以在宋辞掉入机关的那一瞬,两人基本是立刻就前往了事发地。
机关半个时辰才可启动一次,就这样,九个人端端正正围着那块石板坐了一圈,静等机关重置。
石板很隔音,但在场的人都耳力惊人,自然将国师的话一字不落的听了进去。
晏如烟潇洒落地,随意踩了踩脚下的地板,被洒落的灰尘呛了两声:“沈鹤奕你这么奢侈,地牢都铺地毯?我房里怎么没有?”
缩在角落中的宋辞一整只被拉入了怀里,探出双眼睛弱弱地看了眼被晏如烟踩在脚下,踹的生生吐出一口血的国师,霎时间没敢提醒。
这次牢顶的石板没再合上,月色如水,随着风落进来,地牢中稍亮了些。
晏如烟在影二的提醒下才发现自己脚下有个人,颇有些晦气地又踹两脚继而从他身上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