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国师半趴在地上抽搐着,呕了一大口血,胳膊仍旧高高抬起,应该是骨折了。

“他是宋辞,秋猎的那个侧室?”借着月光,他终于看清了宋辞的脸。

“关你屁事。”宋辞还未开口,晏如烟抢先一步帮他答了。

在上面蹲着的那会光听不能怼,给她憋坏了,就怕单纯的小十一真信了国师的话跟着跑了。

“还假惺惺说什么爱儿子?回宫好好对他?”她抱臂嗤笑一声,“恐怕他一帮你松绑你就迫不及待想杀了他吧?”

“当年你在江湖上听闻小商户贺家有一个能够占卜的宝具,为了占为己有你勾引贺家唯一的女儿,入赘进贺家,偷走了宝具。”

“因为先帝不信这些,你退而求其次借着它当上闲帝的幕僚,在贺家发现宝具不见后想向你讨回来,你怕被闲帝发现丢了这份好差事,连夜带人秘密杀了贺家满门,只有宋辞的母亲带着才一岁的儿子在亲人的护送下侥幸逃了出来。”

“带着宋辞四处流浪,不出四年就因病去世,小十一被迫做了快十年的小乞丐才在偶然间被影一看中捡了回去。”

晏如烟不知道这国师哪来那么厚的脸皮敢说自己爱宋辞,只觉得自己隔夜饭都快被恶心出来了。

“还不止这些。”她冷笑一声,脚在国师的头上碾了碾,“你说的那些话估计只有这几年一直在找他是真的吧?怕事情败露,一直惴惴不安想杀人灭口。”

国师脸色苍白,这女人怎么会对当年的事这么清楚!

连那姓贺的女人什么时候去世与宋辞的经历都知道。

还有那个占卜宝具,这么多年下来,他未曾告诉过一个人。

宋辞的眉心也浅浅蹙起,晏如烟说的太详细了,详细的像是照着原著读的。

“假的!你说的是假的!都是你编的!”国师在晏如烟脚下剧烈地咳嗽着,吃了一嘴的灰,不甘地反驳。

“编的?当然是我编的,这本书就是我写的!日了日狗了,我怎么会写出你这么一坨完美的狗屎!”晏如烟气上头了,直接脱口而出,愣了半会才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