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辞心疼地查看着衣服,把手里的汤婆子与把端端正正地放在了一旁。

腿弯处有些许擦伤,破口处较大,露在外面凉飕飕的。

光线太暗,他弯下腰,凑近想看的再清晰些,却蓦的发现自己小腿处有一小块花瓣形的红色胎记,他又将裤子扒拉了两下,身旁那国师又动了。

但这次他的情绪终于有了浮动,手不住地颤抖着,两只眼睛红润,紧紧地盯着宋辞。

宋辞不明所以,下意识往后又退了两步。

这国师怎么了?

书里好像没写过他有什么病史吧?

国师干燥的嘴唇嗫嚅着,见他又往后退了几步情绪更加激动,着急地想往宋辞那边挣扎,因为动作太剧烈,牵扯到了伤口,他又重重地咳了两声。

铁链噼里啪啦响着,但他却无法移动半步。

“小辞,小辞,是小辞吗?”国师低声唤着,语气兴奋且焦急。

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

宋辞警惕地往后靠,后背贴上了冰凉的墙面。

这地牢四方全是石墙,严丝合缝,除非外头的人开地,地牢中的人根本无法逃出去。

“你看你的左肩,左肩处是不是有一颗小痣?”见宋辞不住地往后退,离自己越来越远,国师的语气愈发急躁。

宋辞贴着墙壁,眼眸微转,犹豫着拉开了领口,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