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传来阵阵锁链拍打与咳嗽的细碎声音,宋辞眼冒金星,手里还抓着个壶身与把,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
“怎么?都这个点了沈鹤奕还能想起来派人折磨我?”
那人身着沾满血污的白衣,两只手臂被锁链高高拷起,长发乱糟糟地垂在脸旁,阴暗的光线下令人看不清脸。
宋辞总觉得这人声音有些熟悉,但现下最重要的事不是这个。
在观察出这人被牢牢锁住威胁不到自己后,他瞬间又趴了回去,摸在地上仔细搜寻:“等一下再聊,我这汤婆子的盖不见了。”
国师:“……”
地牢内的光线晦暗不清,宋辞需要趴的很低很低才能看的清晰些,国师愣是看着他撅着屁股在地上找盖子找了一炷香时间。
刚刚机关触动的一瞬间实在太快了,也许盖子还在上面。
宋辞思索着,灰扑扑地爬起来,走向声音的发源地。
白衣服,与熟悉的声音,再加上影九曾说过国师就关在这一片,答案显而易见。
他停在国师两步之遥未动,也不主动招惹,乖乖等影一他们救自己。
“你不是沈鹤奕的人?”见他这奇怪的举动,国师沙哑的声音再度响起,他朝着宋辞这边挣了挣,似是想清他的脸,嘲笑道,“他的人平日里来了可是把我往死里打的。”
“是啊,沈鹤奕真是太善良了,你现在竟然还有鼻子有眼的。”宋辞叹口气,将大氅又仔细拢拢,抬起脚发现裤腿被划破了几处。
“怎么没把你做成人彘?天呐,我简直没见过比他心地更善良的人。”
与原著中国师的下场相比,现在他身上的这些伤都能堪称是温柔。
国师本还欲说什么,全被他这两句话堵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