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没说话啊…”宋辞被他喝的一愣,傻看着停了半瞬。

沈鹤奕:“…数羊。”

“哦…”

宋辞委委屈屈照做,脚背微微弓着,有些紧张。

沈鹤奕抓着他的脚踝,细细检查了一下伤口,从怀中拿出了路上影六留给自己的膏药。

侍从们低头将打好的热水端入帐中,如同没看见里面的人在干什么,手脚麻利地布置好一切后有序走了出去。

木桶大的足足够两至三人洗浴,水面上还飘着淡淡氤氲的雾气。

“脱衣服。”沈鹤奕抬眸看了一眼,吩咐道。

“啊?”

宋辞以为自己听错了,照理说这不是给他自己用的吗?

“耳朵也不好了?”沈鹤奕垂下眼帘,嗓音听不出什么起伏,“那主子帮你脱吧。”

?!!

宋辞瞪大眼睛往后躲了躲,赤着脚哒哒哒地跑到了木桶旁,语气中带着丝慌乱:“不…不用了!属下自己脱!”

沈鹤奕饶有兴趣地转身看着他的动作,这次秋猎的骑装比平日里穿的影卫服还要繁杂些,宋辞抖着手解了半天仍卡在了第一步。

【哥,你要不转个身啊,你越看我越脱不掉,这和被人围观上厕所有什么区别…】

“数羊。”沈鹤奕杵头看了他一眼,也不打算再为难他了,将身子背了过去。

“好好好。”

身后很快传来一阵窸窸窣窣脱衣的声音,然后那人下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