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奕上前一步,低咳两声:“儿臣曾在府中听下人说此山悬崖有一株花可治小辞这痴傻症状,便只身前往,让小辞在原处等待。”

“却不想…一时耽搁了。”

“陛下。”娴妃眼眸哭的通红,连带着两颊都泛起了一抹粉红,“三皇子也是爱妻心切,您就不要责怪他们了,难道您不感动吗?”

“…感动。”皇帝被这几人吵得头疼,既然此事是场乌龙,他现在就恨不得原地让所有人解散。

根本没察觉到今日自己身侧少了个人。

闲帝搂紧了娴妃的腰肢,烦躁地挥挥手,“都听爱妃的,先退下吧,今日之事,明日再议。”

诸臣子应是,纷纷退下。

只有那太子见碍眼的沈鹤奕还活着,朝他们的方向啐了一口。

周身的人纷纷散了去,沈鹤奕脑内嘀嘀咕咕地声音还响个不停,他暂且没跟宋辞算账,牵起对方脏兮兮的手带回了帐中。

被老板抓包拍对家马屁是一种什么体验?

谢谢,宋辞很有发言权。

他怂唧唧地被沈鹤奕牵了一路,也不知道对方刚才听到了多少。

进帐后沈鹤奕一直没和他说话,只吩咐外头的侍从打些热水过来,也没嫌宋辞身上脏,把他按在了榻上,开始脱他的鞋。

【卧槽,这是干什么?!】

【以为我反水了先把我脚砍了吗?!救命救命救命!】

“闭嘴。”

手下的人一直在往后挣,因为舍不得弄疼对方,沈鹤奕费了些力气才将他拽了回来。

果然,他听影九说十一几乎是被拖拽着跑回来的,素白如玉的脚上生出了不少燎泡,周边晕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