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贺将军说你掉下山崖之事要如何解释?当初他们找到宋辞时只在悬崖边看到了你的马。”

沈鹤奕垂眸看了眼如同脏猫似的宋辞,不疾不徐答道:“是小辞告诉贺将军我掉入悬崖了吗?”

【我没有!我没说!贺将军看我一眼就知道你掉崖了问都没问直接将我逮回来了!】

【天可怜见的,沈鹤奕你早跟我说计划啊!!我就不那么慌了!】

贺将军见话题引到自己身上了,连忙上前跪下,出声道:“微臣见宋公子一人一马站在崖边,还面带惊恐地看向悬崖下,才以为…”

“而且抓住宋公子的时候他也没反驳!”

“这不怪贺将军。”沈鹤奕眸上带着悲痛,怜惜地摸了摸宋辞的头,“小辞在本王捡回府时脑子就不太灵光,当时应当是被贺将军那阵仗吓傻了,所以没反驳。”

“你说是不是啊,小辞。”他微笑地抚着宋辞的头,轻声哄问道。

【好好好,绕一圈只为讲我脑子有病。】

宋辞磨磨牙,配合地往沈鹤奕怀中一倒,看向贺将军的眸子里充满了智慧:“阿巴阿巴。”

上有他重生之言,下有他睿智阿巴,这一瞬间,沈鹤奕关于自家侧妃脑子有泡的理由瞬间变得真实可靠起来。

贺将军一阵无语,认命低头:“请陛下责罚。”

闲帝咬咬牙,刚欲开口,身边的软玉便贴了上来,又双叒叕泫然欲泣,哭的一抽一抽的:“天呐,真是双璧人!”

娴妃轻轻捶了捶皇帝的胸口,佯装抹泪,“侧妃都如此痴傻了三皇子竟还对他不离不弃!简直感天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