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一抹黑影轻盈地落了下来。
影一规规矩矩地行礼:“主子吩咐。”
“影十一呢?”沈鹤奕忍着怒气,语气核善。
“……”
影一垂首,有些汗流浃背了。
平日里影卫们的生物钟都很准,睡眠也浅,基本卯时就起了。
就算睡晚了,影卫的住所都连在一起,相互也有个照应。
而昨晚…
小十一独自宿在别院中,在再加上他现在这个脑子,怕不是睡过头了。
还是那句话,影卫是影卫,宋辞是宋辞。
他在房梁上看见影十一空着的位置时就心觉不对。
影一没敢抬头看位上的主子,只能战战兢兢道:“应该是还没睡醒。”
沈鹤奕:“……”
“属下这就去传唤。”
“不用。”沈鹤奕缓缓起身,颇有几分咬牙切齿,“本王亲自去。”
……
昨夜的暴雨已然停歇,晨时出了太阳。
雪茶与朱砂早些时候看宋辞睡得正香,就没扰他,将窗户微微开了点透透气。
阳光透过窗缝洒了进来,为屋内平添了几分暖意。
床下的炭火已经燃尽了,宋辞蜷缩在被子里,靠墙睡着,呼吸均匀。
沈鹤奕内力浑厚,耳力灵敏,还未进屋就知道这厮还在睡,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推门时不禁用了一成力气,门哐的发出一声巨响,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