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宋辞将那小瓷瓶打开了,他见没人愿意给自己上药,倔强地想自力更生,能涂一点是一点。
“现在事干完了?还不快滚。”沈鹤奕指节修长,握着膏药,白皙的手背上青筋清晰可见微微凸起。
几人眼力见十足,有些同情地望了一眼宋辞,纷纷一跃而上,从屋顶消失不见了。
屋内霎时间只剩下了宋辞与沈鹤奕。
宋辞手中抓着那瓶膏药,努力装出一副欣喜的样子:“主上,您怎么来了!”
【老登,你来干什么!】
沈鹤奕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这表里不一的嘴脸,简直想上手给他揉圆搓扁。
“脂膏拿错了,是这个。”他将宋辞手中的那个瓷瓶收了回来,让他趴下。
刚刚在门外他也都大致听见了,似乎没有影卫愿意为他抹药。
他从药瓶里抠挖出来一小块轻轻地抚上了宋辞的背脊,激的身下人一个哆嗦想蹦起来,被他牢牢地按了回去。
【我去!!让老板帮自己涂药膏堪比十级恐怖片!还不如自己涂!】
宋辞被冰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心里嘀嘀咕咕的。
【不过现下让我当妾室忍忍就算了,总好比过当影卫睡房梁……】
沈鹤奕眸下泛起了一缕波澜,手下动作未停,“你现在可不止是我的侧室。”
宋辞:“?”
“人前你要扮好我侧室的身份,人后带上面具,你还是我的影十一。”
“该你当的值,一天不能落。”
宋辞瞪大了眼睛。
【果然!这才是资本家丑恶的嘴脸!!!榨干我的最后一丝剩余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