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影十一还一脸肾虚地趴在床上喊着要上药,到底是哪里疼已经显而易见了!
一屋子影卫的脑回路莫名其妙与影一不谋而合,一瞬间,房内所有人都看向宋辞,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主子这是寂寞太久饥不择食了吗?小十一真是太惨了!
就着屋内急寂静,小屋的门突然吱呀一声,被人推了开。
沈鹤奕收伞掸掸身上的雨水,抬眸看向屋内。
怎么与自己想象的不一样。
在影一扶着十一出门后他才蓦的想起来,给错药瓶了!
这是准备给弟弟沈鹤阳与他王妃的脂膏,方才被影十一这小发电机一吵,竟没注意拿错了。
怕影一手快已经帮他涂上了,便只好亲自前来。
本以为这影十一此时应该正一个人小小一团蜷在床上,寂寥又可怜。
不想他这小小一间屋子。
堆满了人。
而且此时房内的众影卫看向他的表情都透着一股诡异的谴责与复杂,有一种自己拱了他们家白菜的错觉。
“你们是没去处吗?怎么都在十一院子里待着?”他看向屋内湿漉漉的几人,蹙眉道,恨不得这屋内这几个人立马滚蛋。
影九这才想起来几人最初的来意,他将身后一个小小的黑色包裹拿了出来,里面赫然全是影十一的行李。
刚刚看有人来十一的房间拿行李要送往这处,就半路截下了。
此时,屋内所有人都忽然闻到了一股清甜黏腻的香味,空气中不觉生起一阵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