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懂了。

施曼秋眼里的泪瞬间掉了下来,她将病历单往宋辞怀里一扔,带着恳求的目光看向江行。

“你就是小辞的金主吧?”

江行,宋辞:???

因为宋辞坐轮椅的原因施曼秋一直半蹲在他面前。

见她欲有扑过来抓自己裤腿的动作,江行吓得连连后退了两步,“阿姨,您这是在干什么”

施曼秋抓了个空,她扶着轮椅扶手,声音里带着哽咽,“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儿子吧!”

“妈,不是你想的那样!”宋辞急忙解释,伸出手想碰碰施曼秋。

她干脆利落地一巴掌拍下宋辞的手,嘴里不忘为儿子求情道,“他都是为了我才去那种地方工作,我现在不治了,不要你的钱了,放过我儿子好吗?他才十九岁…”

“欠你的钱我们会还给你的…”

“不是…”江行被她这一套丝滑小连招直接干不会了,赶紧弯腰扶她起来,“我和小辞真的是朋友,还是室友呢。”

他抽出纸巾为施曼秋擦了擦眼泪,“手机是我送的,因为昨天是小辞的生日。”

“那他的头,真的是撞电线杆了吗?”施曼秋还是存疑。

“真的。”宋辞赶忙跟着解释,“撞电线杆后没站稳,然后摔了一跤。”

“我工作好着呢,没有伯母说的那些金主的,您放心吧。”

两人好说歹说才将施曼秋哄回了房间,疲惫地回到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