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宋辞愣了片刻,刚刚被载过来的时候自己的意识还有些模糊,没注意自己进的正是母亲住的这家医院。

连病房都是同一层。

“小辞,你头怎么了?”见宋辞裹着纱布,施曼秋脸色煞白,跌跌撞撞走到宋辞面前看了看,“是不是工作的时候被人打了?酒吧那个地方乱的很…”

她越想越心慌,脑海里突然想起当时龚春梅说的话,她有些紧张地握着宋辞的手,“是不是你金主打的?”

“我就说你怎么突然有钱让我住院的,是你的…”施曼秋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是你的金主给的吧…小辞,小辞,妈不住院了,你别干那个了,伤身体的。”

“我听隔壁床的王姐说,那什么和同性那什么多了容易生病的,而且你看他还打你,小辞听妈的,别干了,我们回家吧。”施曼秋担忧地看着他,苦口婆心劝道。

宋辞也不知她怎么突然就误会了,连忙解释,“不是,妈,我这就是走路没看路不小心撞电线杆子上了。”

他连忙戳了戳身后的江行,“我朋友可以作证,你说是吧?”

“对,阿姨,您别担心,他当时玩手机玩的入迷,我目睹了全过程。”

“还手机。”施曼秋根本不信,“你用的还是我几年前用的按键手机,那能有什么好玩的?”

宋辞无奈,只好将手机拿出来给他看,“这是我朋友送的,就是他。”

他指了指江行。

施曼秋看了看他的手机,然后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抬头看向了江行。

果然,这个男生手里的牌子和自己儿子的一模一样。

她抖了抖唇,颤着手将手机还给了宋辞,拿过了他手里的病历单。

“撞电线杆还能撞到后脑勺…”

她低声嗫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