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几人的言语更加刻薄恶毒,再加上小孩的哭声让他烦躁无比。
他背起床上的母亲,牵起妹妹的手,“三天后要是再让我在家里看见你们,那咱们就警局见吧。”
……
等宋辞回到学校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虽然施曼秋一再推却,但他还是给她办了住院手续。
宋辞几乎把所有的赔偿款都给医院了,只给自己留了三百。
脸旁的血迹他已经擦干净了,因为实在舍不得钱,自觉额角的伤口也不大,所以他就拿碘伏擦了一下就当处理过了。
宿舍内静的有些奇怪,平常这个点张乐志两个人都在组团开黑的。
“这么晚才回来?”
他低头换着拖鞋,江行那磁性温柔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宋辞迟疑地看了眼时间,缓慢地转过头,只见隔壁原本的空床位已经铺好了被褥,江行的生活用品也整整齐齐摆放在书桌上。
“你…”他哑声,“你不是住在家里吗?”
“感觉住宿挺好的,人多在一起热闹。”江行抬眼看了看他头顶的针织帽,笑着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