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小辞,大家都是一家人,何必伤了和气?”老太太又出来当和事佬,挡在两人中间劝道。
“翠霞啊?晚上麻将还打不打了?你孙子这两天回来了吧?你欠的那些钱能还了吧?
走廊内传来了一阵老太太的叫唤声。
家里的门还敞着,老年人有些耳背,没听到屋内的吵闹声,慢慢走了过来。
门口的老太太与宋辞的奶奶刘翠霞年龄相仿,穿着件开了线的花衬衫,头上包了个绿色的头巾,在门口又呦呵了两句,“老王说钱你可得尽快还啊,他老伴这两天找他要嘞。”
屋内霎时间安静了,本来还絮絮叨叨的奶奶心虚得没在出声。
“我就说怎么没过多久钱就没了呢?”宋辞的脸冷了下来,“合着全被您拿出去赌了呗!”
门外的老太太一见屋内气氛不对,连忙扭头就走,嘴里还嘀嘀咕咕地与走廊内的邻居说,“老宋家这孙子脾气可真差。”
“妈,你明天就去打申请和爸离了吧。”宋辞压着心里的火,尽量平和地与母亲说话,“他家暴你这么多年了,还赌博,您早该和他断了。”
“那怎么行!”施曼秋在床上流着眼泪,还未等她开口,刘翠霞就急着打断了她,“那怎么行,女人怎么能提离婚!女人提离婚是有罪的!哪有女人休男人的理?”
宋辞无视冲上来骂自己的奶奶,见母亲流着眼泪对自己点了点头,放下了心,“妈,我现在手头上还有些钱,我带你和妹妹去医院住吧,先住几天,后面的医药费我来想办法。”
月底就发工资了。再加上江行说的双倍工资,也有小一万了。
“奶奶,你这么喜欢大伯一家的话,就一起和他们搬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