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别生气别生气。”老太太连忙安抚了两句,怕等会宋辞生气了不肯给钱。
“小…小辞?”房内昏黄的灯光亮起来,施曼秋咳了两声,虚弱的唤道。
“妈。”宋辞一时间管不着身后叽叽喳喳叫唤的伯母了,上前坐在床边。
“小辞,要不咱不治了。”施曼秋的唇上几乎没什么血色,腕骨处也已经瘦的皮包骨了。
“你伯母说…说我这病还得配肾源,得要好多,好多万。”她拍了拍宋辞的手,“我们家哪有这么多钱呀,妈不治了,你好好上学。”
刚生病那会原主还坚持让母亲住医院,但待了没三天,家里的钱就撑不住了,只好带着东西住回了家里。
即使这样,每个月需要支付的药费也是昂贵的。
“曼秋,你急什么?你儿子有的是钱呢。”没等宋辞开口,一旁嗑瓜子的伯母就插上了嘴。
“在夜店当酒保哎,我记得隔壁那个小伙子好像也干这个,前两天还带了个客人回来了。”她喜滋滋地嗑着瓜子,继续说道,“咱们这房子还不隔音,那动静我和我们老宋都听到了,是不是啊。”
她调笑着,拍了拍坐在一旁抽烟的宋宏峻。
“是是是。”宋宏峻敷衍地点点头,继续低头刷着手机上的美女视频。
“说不定你儿子也攀上什么客人了,有钱着呢!”她拍了拍手,“哦对,小年轻都叫这个叫什么来着…对,金主!”
“隔壁那小伙子前两天穿的那些好像是哎锥,可贵了,肯定是他金主送给他的,我们小辞长这么好看,能搞到的金主肯定更有钱!”
“龚春梅你瞎说什么呢!”施曼秋剧烈地咳嗽起来,指着龚春梅怒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