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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那晚的油腻男与陈容的赔偿款在三天后都打到了宋辞的账上。

林林总总加在一起大概有五千,让拮据的宋辞终于缓了口气。

后来两天原主的奶奶又来了几次电话,大致都是来要钱的,要么就把他的母亲搬出来。

占了原主的身体,宋辞不好对他的母亲置之不理,只好在周六的时候回了一趟家。

原主的家在一栋老旧的筒子楼里,楼梯与墙壁上皆已破旧的发黑,走廊狭窄,楼道上的护栏要掉不掉的挂着。

房子并不隔音,宋辞还未进门便听到了屋内的吵闹声。

三十平的小房子足足塞下了六个人。

“哥哥回来啦!”正与大伯儿子玩闹的宋暖暖歪头看到了宋辞,开心地扑到了哥哥怀里。

“哥哥好久都没回来看暖暖啦!”小姑娘留着个波波头,嘴里的牙还缺了颗,身上套了件奶奶给的红色毛线衣,看着宋辞笑的咯咯的。

“呦,小辞回来啦。”伯母正翘着脚看电视,腿边的瓜子壳扔了一地。

“妈呢?”宋辞没理他这阴阳怪气的招呼。

“在房间呢,终于回来了啊,小辞。”老太太从厨房走出来,眼睛都眯了起来,“我们可把家里唯一的房间和床让给你妈妈睡嘞,除了两个小的在她房里打地铺,我们三平常可就…”

她特意强调了一声,推开破旧的房门,房间内一股臭味瞬间扑面而来,宋辞被呛了一声,打断她,“什么叫‘让’?这本来就是我妈的房子。”

“本来就是好意让你住在这的,现在怎么反倒成你们有善心肯让我妈住卧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