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道菜他都尝了两口,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

两个人的份量终究太多,吃到后来,他的动作越来越慢,筷子尖在碗碟间徘徊,却再没夹起什么。

丫鬟进来收拾。

“留着吧,中午热热。”萧远之吩咐道。

第117章 关系缓和

萧远之慢慢起身,整理着装,“备马。”

声音冷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是。”丫头答应着。

“严大人…本殿给过你很长时间考虑了。”萧远之着一黑袍来到兵部尚书的家,在他耳边低语。

“进来。”严崇年将萧远之引进书房。

“京郊大营的粮草押运名册…”

“明日卯时前,我要看到花名册上的押运官,换成林副将。”萧远之坐在座位上毫不掩饰气势地和严崇年讲话。

严崇年浑身一震。

“那京郊大营是陛下亲掌的禁军,改动押运官等同于私通兵权,这是谋逆大罪!”

“谋逆?”萧远之慢慢起身,“那比起’欺君罔上、以权谋私‘的罪名,哪个更能让严家满门抄斩?”

“大人掂量掂量:帮我,你只是暂时担个’失察‘的风险;不帮我,明日早朝,这些证据就会出现在御史台的奏折里…

“皆时,别说令郎的乌纱帽,就是你这尚书府的门槛,恐怕都保不住。”

严崇年悔不当初。

“想悔?”萧远之冷哼一声。

“严大人通过本殿给自己小儿子谋’吏部主事‘一职时,怎么不悔?”

“这是令郎三月前宴饮的证词,说他连春闱考场的门朝哪开都不知道。”